第十七章
这场风波总算是平息了,却也在我和刘彻之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刘彻虽然还是在未央宫过夜,却也不想以前那样恩爱,更不会想以前那样询问我的意见了,而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彻儿,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吗?让过去的事情就那么过去了。”躺在床上,我从背后环抱住刘彻,抱的好紧。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已经真正的爱上了他,很爱很爱,哪怕知道最后的结局也要爱。这是我一直看着长大的男人啊,这是从小喜欢粘着我的男人啊,这是我这一生唯一用心保护的男人啊。想着,不禁流泪!
“嗯。”刘彻只是应了声,握着我的车,这却让我更伤心,他还是不能原谅我吗?只是,对于这时刘彻而言,也是痛苦的,回想窦太后的话“彻儿,你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娶了娇丫头。为了帮你解决这废帝之难,她自己喝了药,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推。这药怕是真的会让娇丫头永远不孕。我知道你是个有抱负的男人,哀家以后也不想再管着你,哀家也活不了几年了。只是你必须答应哀家,善待娇丫头,无论你想做什么,都要保证她的安全。你以为光凭平阳和馆陶的话,哀家才想废你吗?是哀家看到了你的野心,万一哪天哀家不在了,这窦家怕是也要被你灭了吧。哀家今天既然和你说了,也就全看明白。哀家会让他们收敛点,希望等哀家归天,你能放他们一条生路。也希望你明白,哀家是真的心疼娇丫头啊,这孩子是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又救过你多少次,帮了你多少次啊!”
刘彻的心怕也是痛急了,陈阿娇为他做的牺牲他是一辈子也还不了的,而自己的抱负也不能放弃。自己要做的事情,必然是会伤害到她的,只是,在他眼中没有什么比大汉王朝更重要,而子嗣确实真正的难题。
这一年的年过的并不舒坦,经过废帝事件,各个都心慌慌的,王太后为了缓解这气氛特意办了盛大的宴会,却也不见成效。不过,好在这一年也算了有惊无险的度过了。刘彻已经19岁,我也已经23了。
建元二年(公元前一三九)这年的三月初三这天,刘彻按照惯例离开皇宫,到渭水之畔举行“修禊”的开春祭典。在例行公事办完了之后,他在返京的途中绕道前往平阳侯府,专程看望姐姐。
平阳公主夫妇自然喜出望外,准备了丰盛的宴席,并且将自己精心培训过的十余名美女唤出来歌舞助兴。这些女子不但是奉了主人的命令,自己也都盼望着能够一步登天,个个都使出浑身解数,千娇百媚地大献殷勤。
只是事与愿违,刘彻虽然年仅十九岁,但是女人这样毫不遮掩的火辣辣献媚手段他却是早就看得厌烦透了顶,因此他几乎立刻就倒了胃口,对姐姐准备的这些美女不但毫不动心,而且还满脸没好气。
平阳公主眼看这个场面,心里暗暗着急,顾不得那么许多,只好让自己的家婢歌女出场试试。
在这群家婢中,刘彻一眼就看上了长发黑亮的卫子夫,更是被她婉转悦耳的歌声所吸引。这一切当然也看在平阳公主眼中,自然也就有了临走前送卫子夫入宫服侍刘彻。“姐姐看你这么喜欢我这丫头,姐姐就忍痛让给你了,让她入宫服侍你,说不定还能带来好运啊!”平阳公主是笑的花枝乱颤,而刘彻也自然是欣然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