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蒙冤入牢
“那你说说他们是如何误杀的?”雨化龙不能听片面之词,要问个明白。
“这个家伙狼心狗肺,他用剑想刺杀一剑,‘哑巴’飞起一脚踢飞了他,他就撞在他同伙的剑尖上死了。”阿四还没来得及讲话,平江汉就这样说道。
“哑巴是谁?”雨化龙转过头来问平江汉。
“他就是。”平江汉指着玄春平道。
“哦,原来是你呀。”雨化龙走到玄春平跟前象是自语似地说完,猛地回过头来,厉声吩咐捕快道:“带走!”两个捕快冲过来把玄春平捆了个结实。
就在这个时刻,忽听门外哀乐连天,哭声悲天动地,旋即就到了门口,一个老妇人在几个侍女的掺扶下抖抖索索地走了进来。来者正是“五朵金花”的母亲花老夫人。
“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啦,我的儿啊,我的儿啊……”花老夫人伏在花无籽的尸体上是嚎啕不止。
“五朵金花”的老四——花无籽被人打死的消息象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洛阳城,众人无不拍手称快,特别是那些曾经受过“五朵金花”欺辱的更是喜极而泣,人们蜂拥而至来看花无籽的悲惨下场。门口的捕快已不能维持秩序了,只好任凭这人潮往店内拥。有几个青年开始砸花老夫人给花无籽带来的棺材,在他们的带动下众人是一拥而上,片刻之间棺材就成了一堆烂木块。
花老夫人哭了半天,然后起身一把抓住雨化龙并哭叫道:“你快把杀死我儿子的凶手抓起来速速处死,为我儿报仇!”两个捕快上前用力将花老夫人拉开。
“老夫人请放心,如果你儿子是被他人所杀我一定会秉公执法。”雨化龙道。
“哑巴叔,哑巴叔……”一剑哭叫着拼命去拽拉捆绑玄春平的捕快的手,当然是徒劳无功的。花江珊用受伤的手将一剑拉入怀中,她忍不住泪流满面。
“长官,长官,哑巴没有杀人啦……”见玄春平被捆着押了出去,众人大急,追着雨化龙极力申辩。雨化龙哪里肯听,他带着捕快出门上马就走。
北极冰川和徐爱莲刚好从外边回来,看着押在囚车中的玄春平,他们知道客栈出事了。他们来不及回客栈问原因,挤到囚车前不知该如何是好。玄春平也看见了北极冰川夫妻,他忽然开口说道:“老爷,老夫人请帮我照顾好一剑。”徐夫人捂着哭泣的嘴,流着泪使劲地点头,北极冰川也少有的点了点头。看着远去的囚车,北极冰川若有有悟地道:“‘哑巴’会说话”。
“长官此话如何说起,我儿子不是被他人所杀,难道是老身所杀?!”花老夫人蛮不讲理。
“老夫人这么说,这个案子本捕头就办不下去了。”雨化龙不高兴道。
“我已听说杀死我儿子的是一个中年汉子。”花老夫人深谙民不与官斗之理,她稳了稳情绪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言道。
“掌柜的,你可不能隐实情,不然我将加倍处罚。”听了花老夫人的话,雨化龙回头对阿四道。
“长官,小民句句实情,没有半点谎言,如若说谎任凭长官处置。”阿四发誓般言道。